宇並沒有昏倒換言之她在那自己預言自己將昏倒的時刻裡卻是異常清醒就像個監視器那樣充滿意識地醒著你以為她從監視器裡瞧到了些甚麼除了不是電影之外仍舊不會是電影
我們自私地愛著她|用一種最高級是嫉妒的程度|憤怒的方式|像夏日中不願昏去的花朵。我們自私地愛著她 充滿歡愉地,自私著|打從入境開始直到飛機遠去|甚麼,甚麼也不肯錯過。也許當遺憾將近|遺憾也變得沒有遺憾的模樣|這些愛,我們給她|但她懷疑一切盡是假象|用她黑顏色的指甲。 我們自私地愛著她|用一種她無法察覺的姿勢|我們的精子耗竭怠盡|著,不,了,床。我們瘋狂病態地愛著她|戴著口罩,隔離細菌灰塵|雖然她把自己弄得相當狼狽|我們依舊可以迷戀著|滿地堵住出水孔的黑髮|散了一地彩色的藥丸|及骯髒黏膩的分泌物。直到也許真相曾經出現過|否則她永遠都不會願意接受|關于我們愛著她的這件事|用她已斷掉的頭,啊|
300|古希臘一種禮儀,是由一個人的犧牲而形成。挑選代罪羔羊,指定對他特別細心照料,同時最後是代人受過者(希臘文 Pharmakos),依照儀式規定來毀滅他,這些過程依然被「未開化的人」視為最重要與最富有意義的「治療」措施。在希臘用人當犧牲品的習慣被廢棄之後,在紀元前第六世紀前後,Pharmakos 這個字(複數:Pharmakoi)最後意味著「藥物」、「麻醉品」或是「毒藥」。按照米雷(Murray)的說法,Pharmakos 一字的意思為「人類藥物」或是「代罪羔羊」之意。而尼勒宋(M. Nilson)提出一種更具有啟示的說明,他說:「Pharmakos 是和海綿相似的某種東西,一般人用海綿來擦拭桌子,同時當所吸收的汙物完全侵透了海綿時,為了要把海棉和它所含有的汙物一同消除,就乾脆將海綿銷毀。於是就把它拋掉,把它燒毀或把它投入海中。」薩斯諷刺地提出,古代人視 Pharmakos 為代罪羔羊,現代人看到代罪羔羊並不將他視作為代罪羔羊或拒絕如此做;相反地卻極力去尋找合乎科學規律的理由辯解|∞ la folie